....”
“若无师长点拨讲解,即便拿到书籍,寒门子弟多半也是一知半解,难窥精髓。”
“再者,这庶族之中,尚有不少人连基础的文字都不认得,连书都读不懂,即便书籍摆在面前,也无从下手,识字一事,亦是眼下亟待解决的关键问题.....”
裴洵的话切中要害,宇文沪翻文书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他,眼底闪过几分赞同,随即目光转向陈宴,显然也认同这一顾虑。
陈宴闻言,当即颔首附和,语气凝重了几分:“岳父所言极是,这正是眼下最关键的后续难题!”
“寒门与庶族子弟,大多家境贫寒.....”
“十之八九都没有家资请先生上门授课,寻常私塾的束脩,于他们而言已是沉重负担,根本无力承担。”
“即便有了书籍,无师长引路、无识字基础,终究难以真正求学,考核授官之事,也依旧难以真正做到公平,革新的初衷也会打折扣。”
宇文沪将文书放在桌案上,指尖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
其实方才裴洵开口之前,他翻看文书时便已想到了这一点,只是有意先听听陈宴与裴洵的想法,看看几人思路是否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