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供桌后悬挂的陈老爷子画像熏得愈发古朴。
跨过门槛时,陈宴先停步整了整衣襟,才与裴岁晚并肩走到供桌前。
“咚”的一声,两人齐齐跪下,膝盖砸在蒲团上,发出闷实的声响。
陈宴垂眸望着供桌前的青砖,双手交叠按在地上,额头缓缓叩下,与冰凉的砖石相触:“祖父,孙儿携妻岁晚,来给您磕头了!”
别看这祠堂很大,实则也就供奉了陈虎老爷子一人而已。
陈通渊、陈开元等人,早已被陈宴在族谱上除名,更别说入祠堂接受香火供奉了。
裴岁晚紧随其后叩首,鬓边的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却没发出半分杂音,她声音清柔却坚定:“祖父放心,孙媳会照顾好夫君!”
“操持好这个家的!”
“还请祖父在天之灵,庇护陈氏一族繁荣昌盛!”
说罢,亦是将头叩在了青砖之上。
在陈宴上完香后,裴岁晚紧随其后,从侍立一旁的仆人手中,接过三炷香,指尖捏住香根,在烛火上引燃。
火苗舔过香头,燃起一点猩红,她轻轻晃了晃,待烟色变得青幽,才捧着香走到供桌前。
陈宴看了看女人的背影,又望向陈老爷子的牌位,颇有几分感慨,心中暗道:“老爷子,我将陈通渊兄妹三人,全部给打包送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