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话音刚落,殿中便响起此起彼伏的附和声。
“臣附议!”
“臣也附议!”
“臣保举陈督主!”
......
他们语气各异,有恳切,有敬畏,也有几分顺水推舟的精明,却无一例外都表了态。
原本还在观望的官员们见势,也纷纷上前附和。
一时间,“附议”二字在殿内层层叠叠响起,像潮水般漫过金砖地面。
宇文俨坐在龙椅上,听着下方一片附和之声,只觉得那声音像细密的针,扎得人耳膜发疼。
他瞥向宇文沪,见对方正慢条斯理地抚着袖角,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这满朝附议,何尝不是他权势的彰显?
宇文沪手指在玉扳指上缓缓转动,冰凉的玉质被摩挲得泛起温润的光泽。
他望着阶下那片此起彼伏的附和声,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残余的议论:“看来陈督主真是众望所归啊!”
尾音拖着一丝慵懒的意味,指尖一顿,扳指卡在指节处,目光却慢悠悠地转了方向。
越过攒动的臣僚,落在龙椅上那抹明黄身影上。
“陛下以为如何呢?”
这语气听不出喜怒,可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眸子,却直勾勾地盯着宇文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