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吧。”
他刚要出门,朱标忽然叫住他:“叔父。”
“嗯?”
“若我将来坐得稳了,”
朱标停顿了一瞬,“你便出宫,去你自己的府里。”
“等稳了再说。”朱瀚答。
门合上,廊风一卷,灯影在门缝里一缩一长,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