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裴后,皆以私诏行事。此案,到此为止。”
朱瀚抬头:“那飞鹤会呢?”
“已命锦衣卫彻查,凡牵连者,尽数诛除。”
朱瀚的拳头微微收紧:“皇兄可知,那些人不是逆党——他们只是守诏之人。”
朱元璋冷笑:“守诏?守谁的诏?守谁的天下?朕若不除,他们终有一日守到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