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站着不肯跪下。
“还给我,把芸芸的骨灰还给我!”南川烈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扬了,听不懂人话?”南川世爵突然大感爽快,笑声从胸腔里震响……
南川老爷挥舞着拐杖,一次次重重砸在他本就受伤的背上:“杂种,你毁了我最珍视的东西,我就要毁了你最在乎的!”
他示意保镖点燃火把,火舌舔舐着浸透汽油的木柴,发出噼啪声响,热浪扑来。
南川世爵突然挣开保镖,打开西装外套……露出结实的胸膛。
“她如果出事,在场所有人都和她陪葬。”
腹部有一道新割的伤口,缝线还没拆,在雨水的冲刷下红肿。
“你在老子面前装情种?”
“赌一把?”南川世爵咧开唇角,笑得很疯,“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就让你死在这里——笙笙,爆炸开启。”
「南川哥哥,爆炸倒计时开始……」腹部传出电子音。
莫斯脸色绿了,少爷什么时候内置了炸弹?
这定时炸弹的名字……咳。
“狗崽子,够种。”南川老爷示意保镖撤掉木柴堆,又让人把宁风笙从十字架上解下来,带到教堂看管。
“笙笙,爆炸关闭。”
「收到,南川哥哥,爆炸计时器关闭。」
“既然你装情种,这场游戏就换个玩法。”南川老爷嘴角挂着残忍的笑,“签了联姻协议,迎娶白家的千金。我就放了她,也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