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更冷,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南川屿森慢吞吞地脱下另只鞋,赤着脚,一步一挪地下楼,小脑袋耷拉着:“宝宝……不是故意的……是爸爸突然回来,吓到宝宝了!爸爸,你怎么走路都不出声的?”
“不是故意的?”南川世爵眼底的寒意更甚,“谁让你碰我的东西?”
“我……”
“我警告过你别碰我这双鞋!你耳朵聋了?是不是我说话没威信了,你都不听——!?”
南川世爵从来没有这么暴戾地吼他——
嗓音振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南川屿森小手攥成拳,倔脾气上来了,鼓着腮帮子瞪他:“是爸爸先偷了我的帽帽!司司给宝宝买的帽帽!爸爸藏起来了!”
他本想趁爸爸不在家,去找狼头帽帽……
却意外找到这双藏起来的狼头皮鞋。
南川世爵胸口的火气更旺:“你还敢顶嘴?”
“是爸爸先做错了……”
“我再说一遍,以后不准碰我的任何东西!”他低吼,攥着皮鞋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被冒犯的暴怒,被顶撞的戾气。更深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儿子拥有宁风笙所赠之物的、扭曲而尖锐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