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垂下头,吓得面色铁青。什么情况?要出大事了!
宁风笙的到来,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
她会追着孔雀跑遍整个花园,会蹲在喷泉边数游鱼直到夕阳西下,会指着墙上的《星空》油画说“画得没有笙笙好”。
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摆件,连冷家亲孙女冷欣琪都不敢碰,她却敢抱着清代的青花瓷瓶当玩具,被佣人拦住时,还会委屈地瘪瘪嘴:“爷爷说了,我想玩什么都可以!”
“哥,听说爷爷带回来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宠上天了。”冷欣琪恼火得很,她倒想看看,是哪个狐狸精连60多岁的老人也勾引。
“滚出去。”冷家的大少爷,冷麟天紫唇挑起冷笑。
“哥就不怕爷爷把家产给她了?”
冷麟天妖冶的丹凤眼眯起,面前摆放着瓶瓶罐罐的药剂,他拿起一支毒剂轻摇:“这世界上没有我怕的事,还不滚,要尝尝我新研究的毒剂?”
冷欣琪气得跑出去,这个家阴险歹毒,就没一个正常人!
……
“爷爷,你看笙笙画的你!”宁风笙举着一张画纸冲进书房。
画上的人,脑袋是歪歪扭扭的圆形,眼睛画得像两颗黑葡萄,鼻子是三角形,嘴角还画了个向上的弧线,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爷爷”两个字。
冷老爷看着这幼稚得可笑的画像,眉头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