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南……川……”她认着南川世爵举起来的卡片，“南川……”
南川世爵拿起另一张：“合起来念。”
“南川……老公……”
“真乖。”南川世爵笑着，“再念。”
“南川老公……”
南川夜枭脸色发沉，转身离开病房，关门的声音好响！
半小时后，他带了本印着自己照片的画册来，一页页在她眼前翻：“小笙笙，看这个，记住了，这是夜枭哥哥。”
宁风笙很不给面子，小脸扭开到一边。
“小笙笙，跟着我念，夜、枭、哥、哥。念完给你好吃的。”
南川世爵把画册扔垃圾桶：“医生说她现在只能接受简单信息，你想把她脑子撑爆？”
“总比某人只会搞垄断强。”南川夜枭又拿出一袋一些印着他名字的积木，在床上搭着城堡，“小笙笙，夜枭哥哥教你搭积木。”
宁风笙眨巴着眼睛，突然伸手一推，积木散了一床。
做了坏事，她爬到南川世爵怀里，指着他手里的卡片咿咿呀呀：“南川……老公……”
南川世爵瞥了某人一眼，慢条斯理地翻着卡片：“继续念。”
“南…川…老…公，笙笙…爱…你……”
南川世爵手里的卡片散落。
这句话他没教过，她自己组合的。
或许是巧合，误打误撞……
他怔怔地看着她，眼眶发红，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笙笙，再说一遍，再说一遍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