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将额头抵住她的,滚烫的泪水浸湿两人相贴的肌肤。
“宁风笙……”他哽咽着,像个得到救赎的罪人,“再也不许睡这么久了!”
宁风笙歪了歪头,听不懂他的话,小脸写满了好奇。
南川世爵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她醒了,可她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病人的情况很特殊。”医生拿着病历走进来,语气凝重,“长时间的昏迷导致她的大脑功能退化,现在的认知水平大概只有一岁左右。没有记忆,没有自理能力,需要像教婴儿一样,从头学起。”
南川世爵的拳头在身侧攥紧,指节泛白。
没关系,他可以教她说话,教她走路,教她认识这个世界——以他的方式。
直到她慢慢想起所有过往的一切。
“就算你永远只有一岁……也没关系。”
“我养你。”
“我宠你。”
“我南川世爵……养得起。”
病房门被人撞开。
南川夜枭倚在门框上,蓝白条纹病号服被血浸透半边。
他左臂打着石膏,敞开的胸膛缠着绷带,丝毫不减那张妖孽面容的杀伤力。
他显然是刚从加护病房逃出来,桃花眼里翻涌着复杂情绪,在看到睁眼的宁风笙时骤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