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四年,一千多个日夜……宁风笙……”
回应他的是一声巨大的爆炸,游轮剧烈摇晃,火舌蹿上了华丽床幔。
宁风笙的眼睛因惊恐而睁大,但她无法动弹,只有指尖微弱地抽搐着,像受惊的小猫。
南川世爵的心脏在胸腔中疯狂撞击,却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危机——
灼人的热浪滚滚扑来,舔舐着空气,几乎要烧焦睫毛。
该死,她醒了,却马上要陪他赴死!?
“别怕,”南川世爵划开身下的水床,“马上带你出去!”
水流从破口涌出,浇灭床幔燃起的火。
南川世爵单手抱起宁风笙,另一只手抓起浸水的枕套捂住她的口鼻。
火焰已经吞噬了舱门,窗框在高温中扭曲变形。
浓烟更加汹涌地灌入房间,刺得人睁不开眼,剧烈地呛咳起来。
“我们得换个出口。”
南川世爵弯腰前行,宁风笙在他怀中安静得出奇,只有那双眼睛,明亮得惊人,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染血的下颌。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伤口就撕裂一分——在最初的爆炸中,一根钢管刺穿了他的左肩,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他踹开洗手间的门,水流从破裂的管道中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