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反复几次,像在玩弄濒死的猎物。
巨大的惯性让南川夜枭的身体几乎要从铁链里挣脱出来,骨头仿佛都要散架了。
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全凭一股强大的意志力才勉强保持着清醒。
南川世爵抱着宁风笙,站在草坪中央,静静地看着空中那个挣扎的黑色风筝,眼神冷冽而专注,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南川世爵悠闲恣意地玩着,“认输,我就放你一条狗命。”
“笙笙是我的……哥害怕了,怕我抢走她……”
”找死!“
“……有种就杀了我……
“我当然会杀了你,不过……你的折磨还不够。”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南川世爵才像是玩腻了一样,缓缓收回了风筝线。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俊美冷硬的侧脸上,也落在宁风笙安静沉睡的脸上,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和谐的画面。
南川夜枭的身体像一摊烂泥一样被放了下来,摔在草坪上,一动也不能动。
他浑身是血,意识非常模糊,但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南川世爵和他怀里的宁风笙,充满了不甘。
南川世爵在女人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笙笙,风大了,我们去船上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