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怎么,你该不会是心疼了吧?”
张启山立刻接话:“岂敢!”
“看来徐老很有信心,不过,您的军令状我可不敢接,”他说着,笑吟吟扫视全场,“不怕诸位笑话,今日见老前辈年高望重,却雷厉风行,倒是在下这个做小辈的束手束脚,心中实在自惭形秽。”
“想必徐老出马,自是手到擒来。”
“这样,三天后,诸位不妨跟我一起去开开眼界,也见识下老前辈的手段风采,如何?”
三言两语,就把对方高高架起。
抓住对方话头,强行引申将对方的逼迫反手抛回,歪曲成“三日内必出成果”的军令状。
又轻描淡写将其他人拉拢到一块,作为见证和旁观者,反倒将自己这个原本行动的主要参与人干净脱了身。
台上的徐老阴鸷盯着他几眼,呵呵甩袖起身。
“伶牙俐齿,等着吧,到时见分晓。”
……
炸药的震响,就此在山间轰轰回荡起来。
原本清澈的湖水被搅动出一片泥泞,山间群兽四处奔袭,夜间还冲击了两次营地。
这一切都没有起到任何阻挡作用。
饶是如此,三天之后,湖底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的,只有一片毫无异样的垮塌的建筑废墟。
更麻烦的是,打捞也没想象中容易。
那些建筑看起来是木质,其实不少包着铁,沉重坚固,炸毁炸塌后四仰八叉地沉在水底,光是打捞起几根柱子,已经累的营地人员全体趴窝。
张启山并没有借机落井下石。
但往日被尊称一声徐老的人,如今已明显变成了营地内其他人的谈资,没少被私下议论。
又过一天,干脆强行指使行动组下水再探。
张启山据理力争,之后仍是迫于局势“无奈”妥协,松口答应让人手下水搜寻。只是水情一团混乱,暗流汹涌,十六号等人初时还不断有消息送出,等到入了夜前的最后一次,竟是下了水再无声息。
十二个小时过去,仍是没有消息。
第二天张启山在湖边徘徊许久,直等到天黑,也没有见到队伍返回。
再派人下水,连尸首都没见到一具。
显然,小队众人已是凶多吉少。
这次,等徐老派人来询问情况时,众目睽睽之下,张启山再没给所谓前辈面子,当场替自家很可能已经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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