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五人这震撼到无以言表的神态，张大川面露微笑。
他知道自己将这三年发生的事情讲出来后，肯定会引来面前这五兄弟的吐槽，但没想到几人的反应会这么大。
说起来，多少有点儿装逼的嫌疑，但张大川真觉得，不论是杀噬天虎，还是杀夜溟，其实都沾了点运气的成份。
要知道，这两次的战斗，他都精心设计过。
想要近身，以剥夺秘术解决敌手。
但结果两次都失败了。
一个是遇到了噬天虎的分身，剥夺失效；
一个是夜溟提前将神魂炼入了七窍玲珑珠，剥夺同样失效了。
在那种生死大战中，按理来说，这两次失效，都是致命的。
因为为了能施展剥夺秘术，张大川将自己陷入了一个非常劣势的局面。
但偏偏，前者是分身，实力不足以抓住他这个失误的时机来打败他；而后者空有肉身和强大的力量，没有神识，同样也把控不住机会，让他从危机中挣脱了出来。
“老大，你这不是运气。”
听见张大川“自谦”，说是运气好，顾郸非常认真的反驳。
他说：
“一次两次是运气，但我们认识你这么久了，哪次又是真正的运气才赢的？没有实力，空有运气，那就是海市蜃楼。”
“硬要说的话，老大你这应该叫做‘气运’。”
老丁闻言，立刻附和道：
“没错，气运，我觉得这个说法不错，老大你是拥有大气运之人。”
“你看，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就不说了，还有你得到的那些灵草，什么太虚神武兰，什么药王等等，没有大气运的话，谁能得到啊？”
“还有天妖体。”李鼎天补充道。
“对，还有天妖体。”老丁继续道，“我们一行八个人来到天灵界，怎么就老大你一落地，就跟万年难得一遇的天妖体撞上了呢？而且还是英雄救美的桥段。”
“那这不还是运气么？”张大川无语。
“是运气，但更是实力。”顾郸强调，“若是你实力不够，当时就算遇上了玉姑娘，你也救不下她呀。归根结底，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见几人来回掰扯，一旁的王铁彪没啥耐心，直接抢过话茬，说道：
“说这些干什么？自古以来，成王败寇。赢了，不强也强，输了，不弱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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