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就没硬逼着她去做吹拉弹唱的那些事。”
“想着反正她人在这里,跑是跑不掉的,慢慢来就行。”
“为了让她放下对老身的戒备,我还专门安排她在月中那几天拍卖会的时候,负责充当捧宝仙子,就是在拍卖会的时候,专门捧着拍卖品上台的人。”
“有这个活儿,她能在那几天多拿一份工钱。”
“前辈,老身平日里真的没欺负过她啊,顶多就是看她老实,多给她安排了一些活儿而已,您千万明鉴啊。”
说着说着,大概是害怕张大川下杀手,老鸨再次哭丧着脸求饶。
咚咚咚!
张大川抬手用指节在旁边的桌子上敲了敲,打断了老鸨的哭喊声,冷漠道:
“你有没有欺负人,我自己会判断,不用你来教我做事。”
“继续说,关于那个韩青淑的事情,尤其是她死亡的前一段时间,接触过哪些人,做过什么事,全都说给本座听。”
老鸨见状,只得收住嘴里还没说完的那些求饶话,接着讲述起来。
她表示,平日里韩青淑在金玉楼里,接触最多的就是楼里的清倌人和客人,这些人太多了,她也不是时时都在韩青淑身边,实在是说不清楚韩青淑死之前,到底跟哪些人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