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好像什么也没做,更像是个花瓶摆设。要说真有运气的话,那大概也是老夫怀中这小兔儿给老夫带来的。”
说话之余,这老货从面前的筹码堆里随意捡出来一块青铜筹码,将其塞进了怀中兔女郎的胸口,惹得那只穿着轻纱薄衣的兔妖一阵娇嗔嬉笑。
见状,张大川似乎真的被气到,当场就瞪了眼假扮成小侍女的玉藻幽:
“没听见么?废物,说你呢,好好学学人家是怎么做的。”
学那只骚兔子?
玉藻幽脸蛋爆红,虽然知道这是张大川为了演戏做全套才假意这么说的,她只需要随便做做样子,不需要真的去学对面那女奴。
但鬼使神差的,玉藻幽却一咬牙,径直往张大川怀中一坐,而后拉起张大川的左手就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紧跟着,她还抬起双臂勾住张大川的脖子,“啵”的一声,在张大川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学着那娇滴滴的语气,略含三分娇嗔,道:
“公子,这样可以了吧,奴家可是把所有运气都借给公子你了。”
周围许多赌客看得眼热无比,如此艳丽的女人投怀送抱,主动奉上香吻,这哪怕就算输得精光,怕也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