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只剩下了“妖孽”两个字。
如此夸张的战绩，若非亲眼所见，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的。
人家只会当你在讲话本故事！
……
最终打破宁静的，是从沪城紧随张大川的脚步赶回云天宗，却因为无法飞行，只能乘快艇出发，姗姗来迟的梵漠与小玉两人。
二人在登陆云天岛之前，其实就感知到了先天修士大战的气血波动。
但终究是隔得太远，没办法直观的感受到这种大战的恐怖场面。
直到两人带着担忧的心情，一路飞奔，来到了无妄峰山脚，看到已经彻底变了个模样的无妄峰，还有山脚下那一道道被剑气、真元轰出来的沟壑、大坑。
两人才算是知道，这场大战，打得到底有多么惨烈了。
“这……我们是来晚了吗？”
梵漠看着那残破的战场痕迹，怔怔出神。
小玉则是先看向了浑身染血的张大川。
他如同一尊魔神般，持滴血黑剑，傲立长空，虽然能明显感知到气息有些虚弱，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充满压迫感，但却无人敢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