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星辰如梦，几许人间白头。
当覆盖数万里星空的混沌异象逐渐缩小，最终连带着被“吞没”其中的地球也一并消失时，屹立在漆黑宇宙中的那道庞大身躯也迅速缩小，恢复到正常人的体型。
他化作一道迅速黯淡的光芒，降落在了某块漂浮在太空中的陨石上。
准确地说，那是月球被空间罡风撕碎后的星体残骸。
充满疲惫的身影刚刚降落，便扑通一声，双膝软倒，踉跄着跌坐在了下去，捡起一片灰白的宇宙尘埃。
“大川！！”
丁芷宓惊呼出声，咬牙提起精神，催动体内几乎所剩无几的圣力，迅速冲了过去。
沐昭宁、尚书兰、玉藻幽等皆是如此，全都下意识向张大川所在的位置靠了过去。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和紧张，生怕他出什么意外。
但最快的却不是这几名红颜知己，也不是李鼎天、顾郸他们这些生死兄弟，而是来自帝陵的那两位圣人王境强者。
乾宙和础欤二人一前一后地降落在那块陨石上，随后一起将张大川扶了起来。
“道子，你怎么样了？”础欤关切的问道。
乾宙也沉声询问：“小友，成功了吗？”
张大川此时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有豆大的汗珠滚落，满脸苍白之态。
闻听身边这两位前辈的询问，他嘴角扯出了一丝勉强的微笑，点了点头。
“算是成功了吧。”
张大川的声音里透露着虚弱感。
算是？
两人一怔。
他们正想继续问问，到底是怎么个“算是”法，可这时，丁芷宓等人赶了过来。
迎面还有一段距离，几女便惊呼不已。
“大川，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夫君，你的头发……”
三女齐至，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张大川的头上。
原本那应该是一头浓密、秀亮的黑发，可此刻，却有银丝丛生，黑白相映，显得十分瞩目。
几女走上前来，眼眸中都氤氲着泪光。
即便是最坚韧的沐昭宁，都忍不住想要哭出来。
要知道，以张大川大圣尊境界的修为，不足百岁的他，怎么算都不可能生出白发啊！
可如今头上那一缕缕的华发却是实打实的存在，怎能不让丁芷宓她们感到吃惊、感到心疼？
这大概就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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