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做什么。
此前圣人境界时，他心中只是隐隐有种感觉，似乎受到了某种召唤，感觉有大机缘出世了，应该去寻找。
这个疑惑，在那些圣人王选择联手出征，道出张大川身上怀有“成道契机”时，得到了解答——
天道向所有人降下了“法旨”，指引着人们去对付张大川，因为那人身上有能够让人证道成帝的大机缘。
这道“法旨”，修为低的人，接收不到。
修为越高，感应越是明显。
而在凌清风悟道成功，渡天劫突破到圣人王境时，他感知到了更多的东西。
天道……竟然在愤怒，有无穷的杀意迸发。
而祂愤怒的对象，竟然就是张大川。
祂要除张大川而后快，祂想要抢夺张大川身上的“成道契机”……
这一切，原本凌清风就算成为了圣人王，也不该感应到的。
可是渡劫时，是一个修士与天道接触最紧密的时候，而且他渡劫之时，正好是闻玦临时放松了对此方天地的掌控的时候。
所以他阴差阳错的，比其他圣人王境的修士，感知到了更多的天道秘辛。
这些内容，凌清风向蔺怀素解释过，但因为太过玄幻，甚至大部分只能用“直觉”来描述，所以蔺怀素只能明白个大概。
具体如何，只有凌清风最清楚。
尤其是关于此界天道的某个真相——闻玦元神入主天心印记，身化天道。这个信息，凌清风在渡劫时隐约有所察觉。
只是这个信息对他而言，太过惊世骇俗了，所以连凌清风自己都不太敢相信。
怎么会有人能夺舍天道，窃巢而居呢？
这简直不可思议。
属于是在天灵界对外说出去，都不太可能有人相信的。
自然，他也不会告诉蔺怀素了。
“听说真武殿那位北琅王回来了，老夫昔日与他有过一些交集，我去试着劝说他一番，道衍宫这边，就交给你盯着了。”
“人生如棋，落子无悔，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那破除对天道的供奉，就必须彻底执行，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你切记不可心软！”
凌清风叮嘱了蔺怀素几句，随后便起身离开了道衍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