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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那就……一起呗？反正沐姐姐和周姐姐都要去，顺路嘛。”小狐狸朝着张大川挤眉弄眼，俏皮卖乖。
张大川这还能说什么？
只能点头答应了。
不远处，凌清风瞧见这场面后，忍不住一拍脑门，扶额自叹：
“唉，我那愚蠢而又脸皮薄的徒弟哦，你的对手可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啊。不争点儿气，将来怕是真要当老幺。”
……
很快，众人的目光，便转向了那些被万钧塔镇压的玉衡宗弟子。
包括执事、长老、客卿等在内，总共有一千三百二十八名玉衡宗修士被留在了这里，眼看张大川已经决定要去玉衡宗讨说法了，他们中的许多人都不由得哭丧着脸，满是悲观与绝望。
号称不朽传承的圣地，曾经给了他们极为尊贵的身份，让他们在世间行走时，无人敢得罪。
可如今撞上了一个根本不惧怕所谓圣地名头、连他们的古圣以自身性命施咒都没能干掉，而是被反杀的年轻至尊，他们才恍然惊觉。
原来自己跟其他势力的弟子比起来，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曾经引以为傲的天赋，在眼前那位年仅三十几岁的年轻圣人面前，更是不堪一击。
张大川冷冽如刀的眸光每扫过一人，那人便面无血色，体如筛糠。
连神魂都在颤悸！
“小子，你不会真打算全杀了吧？”感受着张大川身上散发出来的熊熊杀意，凌清风不禁表情严肃，暗中传音询问了一句。
“杀了他们太便宜了。”张大川淡淡道。
他看向那些玉衡宗的弟子，声音冷然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灵：
“尔等俱是玉衡宗的修士，原本以本座之前的想法，是要你们一命偿一命。可转念一想，此事毕竟主谋不在你们，直接杀了，未免太过酷烈。”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从今日起，你们所有人，都将沦为妖族的奴仆，你们不再具备人籍，也不再拥有传承血脉的资格，今后一辈子，都在妖族赎罪吧。”
说罢，张大川一指点出，千余名玉衡宗修士，修为一瞬间全部被斩掉了，全部沦为了凡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