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有分类的魔力……”
一开课,库库林就感觉头大。这位年轻的学者虽然没有一上来讲什么魔法方面的理论知识,却是说了魔力的发展史。
层层递进,由浅入深,讲完了暗、光、空间,库库林才反应过来,构成类魔力已经快要讲完了。
不到半节课的时间,这位一级学者便将所有魔力的核心区别过了一遍。
这就是一级贤者的日常听课压力吗?花茶森兰感觉自己的笔已经跟不上大脑反应了。
内容太多、太硬核、太干巴,做成饼干一口咽下能噎死人。
等花茶森兰记下最后一笔,再将注意力放回课堂上,才发现自己已经落后,与课程脱节了。
于是花茶森兰悄摸摸地看向其他人。
法琳娜艰难地记着笔记,目光不断在贤者和本子上来回移动,额头有虚汗渗出,看起来压力巨大。
蒂安娜和库库林已经开摆了,一个靠在椅背上,另一个在给对方揉肩捏腿。
粟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审视的样子,没有任何记录。不过他冷冰冰的,平常也不会有什么表情,不知道压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