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
“难道他们全都守口如瓶，从不透露道奴之事吗？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是我孤陋寡闻了吗？徐真人有没有听说过？”
方瞒问到了徐年，徐年也摇了摇头：“若不是今日吕行走提起，我也不知道一宗还有道奴这一说法。”
如果是以前的徐年，可能是他孤陋寡闻了，但如今的徐年早就已经不是什么初入江湖听到什么秘闻都觉得新奇的江湖新人。
可关于道一宗的道奴，他仍然和方瞒一样，闻所未闻。
徐年他们是不知晓山上。
吕盼却刚好相反，对山下缺乏了解。
他之前都没意识到道奴的问题，他皱着脸苦笑道：“方兄说的这问题，我之前从来没有仔细想过，只当是宗门里对这些放走的道奴设下了不能言及山上的禁制什么的。”
“避免他们把道一宗秘密泄到人间，也就没法提起在道一宗为奴的经历。”
“但按照我如今的想法来看，即便是有禁制存在，这成千上万年以来，却没出现一个里外，山下竟不知山上有道奴，这确实有些奇怪。”
觉得最奇怪的其实是宋之淳。
他一脸懵逼。
不知道道一宗的天下行走这究竟在说什么胡话。
什么道一宗道奴宋之淳。
和他除了名字一样之外，当真有半点瓜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