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若是谢家这次是连着镇国公一起算计了进来,这便是藐视朝廷威严,下官打算让谢家也就只出了这口气,但带不走盘陵郡的一草一木。”
“不过既然谢家知道分寸,对镇国公恭敬无僭越,那让谢家从荀家的手里占到一点实实在在的好处,便当谢家敲打荀家的报酬了……”
贺成和隋长庚向徐年告退离开之后。
站在徐年身后宛若丫鬟的宁婧打了个哈欠,咂摸咂摸嘴似乎嘴里没什么滋味,拿出酒壶喝了一口酒,这才有了些精神。
她百无聊赖地说道:“公子,听这位贺大人讲这些话可真是无趣啊,真不如那位谢家主说话好听。”
这好听不好听,显然与音色无关,纯粹是说得什么。
像是之前贺成刚来拜见徐年的时候,没说这些制衡世家的手段的时候,那会儿宁婧一样觉得贺成挺会说话的。
徐年说道:“宁楼主不喜欢这些事儿?”
宁婧理所当然地说道:“若是想要谁死还得考虑这考虑那,连下手轻重都得三思后行,我习武修行磨练杀人技艺都是为了什么呢?”
杀人就杀人。
这在宁婧的眼中,本就是世间最干脆利落的事。
身死万事消。
哪有这么多的牵扯。
徐年轻声说道:“贺大人毕竟是盘陵郡郡守,他的所行关乎到郡内苍生的兴衰,总得要多思多想,多顾及到一些有的没得的事情。”
宁婧接着说道:“是呀公子,但正因为如此,所以我只是区区的朱楼大楼主,贺大人则是执掌一郡之地的封疆大臣。”
徐年说的这道理,宁婧自然是懂得。
不然真以为坐稳朱楼大楼主这一位置,这需要懂得如何杀人就够了吗?
须知宁婧这个大楼主,可没有什么亲友相助,她是自己一个人,踩着师父的人头上位,凭着自己的双手坐稳了这一位置。
只是懂得归懂得,喜恶却是另一码事了。
“不过这道理呢,还是得分谁来说,贺大人说得我都打盹犯困了,但要是公子有兴趣教一教,我还是愿意听公子好好说一说的,便是这天色已暗,我与公子秉烛夜谈也是极好的呢,或者……公子觉得这烛光太亮了,熄烛而谈也别有氛围。”
宁婧总是能接上徐年的话。
但是徐年却难免有些接不上宁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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