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少数,对于多数人而言,听了个新鲜就够了,虽然为尊者讳没有直呼其名,但谁听不出来这白衣仙就是大名鼎鼎的新镇国公呢?
对于那位镇国大真人的丰功伟绩,京城众人听是听过,但多数也就听到一些传闻而已,鲜有人知道实情细节,现在也算是在这说书先生口中补上了。
甭管这够不够真,就说够不够新,够不够让百姓们喜闻乐见就行了。
就连张天天都爱听。
起码最开始听了个开头是爱听,但听到后面就有些犯嘀咕了。
“书院先生都哑口无言?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不是一个老僧人带着小僧人,小僧人是转世高僧开了前世聪慧,那些书院弟子招架不住,书院先生又碍于辈分,不好下手吗?”
“常与有鹿书院的院长坐谈经典?还有这么一回事吗?”
“徐哥,这说书的说的都是真的假的啊?怎么和我记得的好像不太一样?”
在案后大肆说着白衣仙故事的说书先生,怎么也不会猜得到,故事中的正主也坐在台下坐着喝茶呢。
徐年哑然失笑:“我也没听说过,不过这些说书先生口中的故事,为了情节曲折抓人耳朵,添油加醋不都是难免的事?”
张天天点了点头:“也是哦。”
说书而已,抓的是耳朵赚得是茶水钱,又不是为了考据,两三分真掺上六七分假,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反正这说的也不是徐哥的坏话。
就当是听个乐呵了。
白衣仙的一段故事说完,夕阳落下散场,徐年和张天天中途就已经离场了,去接跟在张首辅身边学习的酥酥了。
宾客尽散。
说书先生喝了几口嗓子润润喉咙,茶馆老板走了过来询问情况,说书先生苦笑说道:“不太好,这故事赶得急,太糙了,挺多客人都是听一半就离席了。”
茶摊老板:“离席的多点也无妨,反正说这白衣仙,不指望赚这点茶水钱,那位公子给的钱才是大头。”
“可是东家,这样下去太伤人气了,我怕以后没有客人来了。”
“又不是一直都讲这个,就讲这段时日,伤点人气就伤点吧,哪位公子给的多,以后砸点给客人送点吃食,你费力挑几个好故事讲,这人气还能挣回来,但能挣这么多钱的机会,可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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