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亏了。”
赵忌站在一旁，神色复杂道：
“师尊，那真的是慈悲山那边……”
“是，也或许不是，谁说的准呢？不过慈悲山在青冥至高联盟里，的确也算是……交游广阔的那种。”
秦鬼淡笑道：“我火燧一脉不少旁支大佬，与他们的祖师都有几分交情。”
彼时，郭言礼似乎没想到徐善会这般直接，他愣了半晌，面色不断变幻，最终留下一句狠话便转身离开：
“徐善，最好别被我找到蛛丝马迹，否则你会后悔今日所说的每一句话！”
自从郭言礼上次过来放下狠话，又过去一些年头。
方尘早已不再修行，他现在的修为已在采气初期的巅峰，并且根本不存在瓶颈的说法。
他只要愿意，随时都可以踏入采气中期。
若是继续修炼，那修为将再也无法压制下去。
千年的时间，从半圣到采气初期，再到巅峰，这样的进境放在玄晖学府之中，其实不算顶流。
当初的东方侯，进境就比他迅猛。
但也因此，对方只能在采气后期的时候夺得七阳学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