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回去把绛紫浮生发给我妈看了,我妈说像小说里的药名!”
“我们是不是可以做一个十二花神系列?每个月换一种花茶。”
于是他们真的开始做十二花神。
十一月上新的是“霜降菊”——杭白菊加梨汁加少量枇杷蜜。
研发了一个月,试喝了无数版,最后端出来的东西……
宫子衿到现在都记得那个味道。
像中药铺子里漏了水。
那天新品研发部的媛媛端着成品满脸期待地看着她:“宫姐你尝尝!我加了梨汁之后回甘特别好!”
她喝了一口,咽下去,沉默了三秒,说:“嗯……菊花的涩味还是有点重,下次梨汁的比例再调一下。”
她没说真话。
那玩意儿难喝到她差点当场吐出来。
可看着媛媛熬了三个通宵熬出来的黑眼圈,实在说不出口。
后来“霜降菊”上了外卖平台,一周卖了四杯。
其中两杯是她自己下单的,她喝了一口就倒进了下水道。
嘭!
二锅头瓶子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茶几上还摊着这个月的工资表。
十四个人,底薪加社保,每人平均一万二。
她自己的那份没发。
嗡嗡!
手机开始震动。
她没看。
她知道是谁——媛媛大概率又发来了什么“宫姐我昨晚想到一个绝妙的新配方”。
或者李哲发来“宫姐我今天写了五千字品牌故事!”。
她把手机推到一边,抓起那罐剩下的雪花,仰头灌完。
空的。
她把罐子捏扁,随手一扔。
金属罐撞在墙角那摞“茶间道”定制杯套上,发出一声闷响。
杯套上印着她亲自选的logo——
一片水墨茶叶,底下四个字“茶间有道”,烫金工艺。
两毛钱一个定制的。
她订了五万个。
一万块。
现在全堆在办公室的仓库里,占了一整面墙。
她忽然笑了一声。笑声又干又涩,像砂纸磨过木板。
“茶间有道……”
她对着空酒瓶嘟囔了一句,声音含糊不清,“道个屁。”
二锅头的后劲上来了,头开始发沉,太阳穴突突地跳。
胃里翻江倒海,她抱着膝盖弯下腰,额头抵在膝盖上,闭着眼深呼吸。
没用。
眼泪还是掉下来了。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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