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我都会相信你的。”
都变了。
记忆里青涩的沈南枝和面前不近人情的沈南枝渐渐重叠。
是同一个人。
但又不是。
陆宴州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疼痛让他整个人踉跄了两下,眼中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傅清衍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通知他现在过来。把陆宴州接走。
话还是那句话。
如果陆宴州不是傅菁的儿子,根本不可能好好的从这里走出去。
等电梯门合上,沈曜才献宝似的把自己刚才拍的照片拿给沈南枝看,“南枝姐姐,你就说好不好笑?”
照片里的陆宴州颓废的坐靠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