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不断做，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千万次。
当达到一定程度后，就会变质。
眼前女子那一拳，一千年的功力。
而自己呢？
自己其实没有精进。
武痴道：“你什么都懂，也愿意做，未来我们会是对手。”
叶无名道：“不能是朋友吗？”
武痴道：“不冲突。”
说着，她似是想到什么，突然抬手对着虚空轰出了一拳。
虚空骤然一颤，一半化作虚无。
众生律！
叶无名看了她一眼，沉默。
武痴道：“你这律有点意思，但我有个疑问，为什么只能造成一半伤害？”
叶无名道：“跨越阶级，公平。”
武痴想了想，然后摇头，“复杂了。”
叶无名看向武痴，武痴道：“跨越阶级，那就是阶级层面的斗争，而既然是阶级层面的斗争，难道不是更应该你死我活吗？你不直接全部推翻，还留一半？”
叶无名：“......”
武痴继续道：“还有公平，既然是阶级层面斗争，何来公平可言？”
叶无名微微沉吟后，道：“你可以说说你的想法。”
武痴盯着小屏幕，道：“我觉得，你这理念，有一半是对的，但也有一半是错的，创造这理念的人，是一个仁慈的人，但有局限性......”
说到这，她微微一顿，皱眉沉吟半晌后，道：“不是有局限性，而是性格使然。觉得世道不好，但缺乏那种掀翻一切的魄力。”
叶无名沉默。
武痴道：“革命，就要彻底，不彻底，革什么？”
叶无名转头看向武痴，武痴道：“我也在革武道的命，理论上来说，我们是一样的，所以，我对你的理念颇为感兴趣。”
叶无名有些诧异，“革武道的命？”
武痴点头，“我觉得如今的武道......旧了。”
叶无名双眼微眯。
武痴突然黛眉又蹙了起来。
叶无名问，“怎么？”
武痴抬头看向那片消失了一半的虚空，她沉思许久后，“或许，创造这理念的人也是对的。”
叶无名道：“他要的是约束。”
武痴点头，“我们现在革的是别人的命，但如果我们成功了。其实，我们在别人眼中，也是被革的对象。要想不被革，就只能......足够好。”
叶无名道：“但不可能一直好，这是历史规律。”
武痴道：“既是历史规律，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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