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如一条条虬龙般暴起。
他的骨骼在咔咔作响，牙齿甚至咬出了鲜血，顺着嘴角滴落。
但在他的身下。
那个名叫李莜莜的七岁小女孩，被他死死地护在宽阔的胸膛里，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威压波及。
“爹爹……”小女孩在怀里瑟瑟发抖，大眼睛里满是恐惧。
“别怕……莜莜别怕……”
李铁山粗重地喘息着，汗水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是从域外战场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意志早已坚如钢铁。
正是这股不屈的意志，让他硬生生地扛住了这股足以压断凡人脊梁的威压，没有双膝跪地。
他艰难地抬起头，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高天之上的舰队。
那里面，写满了难以掩饰的惊骇。
“这……这是什么东西……”
李铁山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人类：“域外天魔吗？！”
那种冰冷的金属巨舰，那种纯粹的毁灭红光。
根本不属于武道文明的范畴！
在他的认知里，魔域的那些怪物就已经是残忍和恐怖的代名词了。
但他敢发誓，就算是魔域那些高高在上的魔主，在这支沉默的舰队面前，也渺小得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