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呢?”
飞鸟井目目脸一红,将京极高政的手从裙底拿了出来。
这手都伸进去了,还要怎样才叫下手啊。
“太政公别这样,裙子弄湿了没有换的。”
“怕什么,这京极馆还能少的了你穿的?”
“别......妾身身子不便.....”
“吾想儿子了,跟他打个招呼也不行?”
“.......”
“那......那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