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的表演,是引诱她入局的诱饵。
道理她都懂,清醒时甚至能条分缕析地拆穿他每一个温柔举动背后的剧本。
可她还是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她竟然就因为他装出来的那一点点好,那刻意迎合的耐心,那假装专注的眼神,就轻易地交出了自己从未交付过的真心。
她这片从未为谁停留的森林,竟真的傻乎乎地、心甘情愿地吊死在了他这棵歪脖子树上。
想到这里,一阵尖锐的疼痛刺穿了心脏,比刚才的悲伤更甚。
这疼痛里,掺杂着被欺骗的愤怒,但更多的是对自己不争气的失望和厌恶。
她气他,更气自己。
气自己这个自诩潇洒的“渣女”,怎么就偏偏在他这里,摔得这么重,这么疼。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毫不留情地刺破了房间的黑暗。
唐雨桐在闹钟的嗡鸣中醒来,头昏沉得厉害。
她走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双眼红肿,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清晰地刻印着昨夜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