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赤裸裸地摊开。
慕南嫣站在那里,身形单薄却异常挺拔,宛如替母亲执剑的勇士,要将这沉积了二十多年的冤屈,彻底昭雪。
上官九泽和上官茯苓并未真正离开。
他们忧心父亲的身体,又对父亲突然要求与母亲和慕南嫣单独谈话感到极度不安,于是便悄悄守在虚掩的房门外,紧张地留意着里面的动静。
起初,里面只是压抑的对话,听不真切。
但渐渐地,母亲宋雅君尖厉失控的嗓音、慕南嫣悲愤交加的控诉,以及父亲那夹杂着痛苦与暴怒的质问,一声高过一声,清晰地穿透门板,砸进了他们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