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力量牵引着她,将茯苓视作需要呵护的妹妹。
这份感觉,纯粹而自然。
可为何,当她看到茯苓能与父亲如此亲密无间,能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她从未拥有过的、来自上官贺的毫无保留的关爱与维护时,心底那份深藏的不公与委屈,还是会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她也是他的女儿啊。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便带着尖锐的痛楚。
她迅速垂下眼睫,将那一闪而逝的黯然与失衡小心地藏匿起来,不愿让任何人察觉。
她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甚至勉强牵起一丝得体的浅笑,仿佛只是一个被眼前温馨画面所打动的旁观者。
然而,那悄然收紧的指尖,却泄露了她内心远不如表面那般平静的波澜。
慕南嫣迅速收敛起心绪,将那点不合时宜的酸涩用力压回心底。
她抬起眼,唇角重新漾开一抹得体而温和的浅笑,仿佛刚才刹那的失神从未发生过。
她缓步走上前,声音平静,带着对长者和病愈之人的恰当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