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沉重得令人窒息的重量。
她猛地想起另一个人,那个对她充满敌意、甚至曾欲置她于死地的女人。
“那宋雅君……她岂不是成了我的……继母?”
她喃喃道,眼中掠过一丝清晰的痛楚和荒谬感。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反胃般的难受。
过往那些冰冷的羞辱、刻骨的恐惧,与“继母”这个称谓纠缠在一起,显得无比讽刺。
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重要的事,猛地抓住陆逸然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的求证:
“那……宋雅君她知道吗?她知道我和上官贺的……关系吗?”
这个问题至关重要。
那个视她如眼中钉的女人,是否早就知晓她是丈夫的亲生女儿?
如果知道,那过往的那些迫害,就不仅仅是出于门户之见,而是更加深层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意。
陆逸然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目光沉稳而肯定地望进她焦急的眼底:
“根据我的调查和判断,她不知道。”
他语气笃定,试图安抚她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