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慕南嫣下车,上官九泽黯淡的眼中终于亮起一丝微光,他快步迎上前,脸上挤出一個难得却有些勉强的笑容,声音因疲惫而略显沙哑:
“南嫣,你来了……真的,非常感谢。”
他的语气充满了真挚的感激,目光热切地落在她身上,仿佛看着唯一的希望。
然而,当他的视线瞥见紧随其后下车的陆逸然时,那点感激的笑容瞬间淡去了几分,眼神也冷了下来。
但他似乎极力克制住了情绪,只是抿了抿唇,并未多说什么,显然是将陆逸然的存在纯粹归因于陪伴慕南嫣。
“上官先生的病……现在情况很严重吗?”
慕南嫣看着他疲惫的样子,轻声问道。
上官九泽神色一黯,沉重地点了点头:
“嗯,情况不太乐观。现在正在进行强化疗,过程很辛苦。”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两人一边低声交谈着病情,一边朝着医院内部走去。
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陆逸然沉默地跟在两人身后半步的距离,脸色紧绷,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他看着上官九泽与慕南嫣并肩而行的背影,眼神冷冽,明显对上官九泽极其不悦。
但他深知此刻的重点是慕南嫣的捐献评估,而非个人恩怨,只能将那股不爽强行压下,一言不发地跟在两人身后。
上官九泽在前面引路,带着慕南嫣和陆逸然穿过安静而明亮的VIP病房区走廊。最终,他们在一面巨大的玻璃窗前停下了脚步。
玻璃之后,是一间严格隔离的无菌层流病房。
病床上,上官贺静静地躺着,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控仪器,透明的氧气面罩覆盖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紧闭的双眼和异常苍白憔悴的轮廓。
当慕南嫣和陆逸然的目光透过玻璃看清里面的人时,两人几乎同时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
尤其是慕南嫣。
距离她上一次见到上官贺,不过短短两个月前,就在上官茯苓那场盛大繁华的生日宴会上。
那时的上官贺,身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站在璀璨的灯光下,意气风发,言谈举止间尽是从容不迫的儒雅与威严,是整个会场当之无愧的中心。
而此刻,那个曾经沉稳有力的男人,却如此虚弱地深陷在白色的病床里,生命的气息仿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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