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一些。
伙计看到令曦几个，就霎了霎眼，装作没有看见，装作招待其他客人。
心虚的模样，让林凡确定，伙计是知道蜀锦是有问题的。
令曦直接把蜀锦丢在柜台上，“这匹蜀锦有问题。里面被虫蛀了。”
说着，令曦打开蜀锦，露出被虫蛀的地方。
伙计看着令曦说道，“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谁能证明你这匹蜀锦是在我们这里买的呢？”
令曦愣神了，没有想到这个伙计如此不要脸，竟然不承认蜀锦是在他们这里买的。
令曦指了指钱匣子里面的几个元宝，“那元宝就是我买蜀锦付出了银两，底部刻着‘令’，是我令氏家族铸造的。”
这个时候，准备买东西的人也都停止了购买的行为，看着。
看着令曦放在柜台上的蜀锦，一个个都开始犹豫了。
那蜀锦没有被保存好，都能被虫蛀，其他布料呢？
伙计面上稍稍尴尬了一下，接着说道，“你是在我们这里买了蜀锦，但是我给你的时候好好的，谁知道你有没有换货。”
令曦翻了一个白眼，没有想到这个伙计这样脸皮厚，“去，叫你们掌柜的来。”
伙计也知道，眼前的事情他处理不了，就去叫掌柜的了。
掌柜的出来了，看到这个人，林凡就是瞳孔一缩，竟然是茹永亮。
茹永亮没有认出来林凡，显然已经听到伙计说这个事情了，目光不善，看向了令曦。
令曦怒了，“什么眼神？再这样看我，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茹永亮指了指旁边一个小小的牌子。
这个牌子放在柜台的拐角处，字又小，从来没有人注意，现在，茹永亮指了指，林凡等人看过去，才看到上面的一行小字，“小本经营，银货两讫，概不退换。”
茹永亮说话了，“看到了吧。我们小本经营，概不退换。不然买下了，你也来退，我也来换，我们还怎么做生意？”
令曦气愤极了，“你们挂这个牌子就是为了推卸责任。谁知道你家的东西都是有问题的呢？今日你不给我退，绝对不行。”
令曦还是很有理智的，就算是气愤极了，也没有想着对凡人动手。
茹永亮面上一副傲然的神色，“买不起就别买，买来还退，凭什么？”
令曦气得差点吐血。
林凡给了旁边一个小乞丐三个铜板，“去衙门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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