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邪笑。
“之前觉得还好，这会儿更是有挑战性。”
“今晚，当做是大家练兵的操练吧。猫捉老鼠，挺有意思的。”
“蛇鼠一窝，顺便把蛇也端走最好。”
打打杀杀一晚上。
到了半夜，谢书珩回去家里，赶紧就去云娘的屋里看着，要看看她有没有事。
听着云娘细碎均匀的呼吸声。
谢书珩这会儿也安定下来。
等着姜知云醒过来，也就看到自己的床头坐了一个人。
要不是对谢书珩这个人的行径有些了解，第一反应不是抓贼。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直起身来：“谢书珩……”
“你怎么这么晚回来了？”
“进来睡觉。”
暖烘烘的被子就被他掀开了。
谢书珩的身上带着寒气，反而还是躲开了一点，摇了摇头说道：“不用。”
“我不睡了，你好好休息。”
“我来是有一句话要和你说。”
“什么话……”姜知云迷迷糊糊的，困得要命。
这人半夜过来就是要说一句话吗？
之后谢书珩把手里捏着的小巧匕首递到她的手中。
认真地说道：“这是你用来防身的武器。”
“每时每刻，时时刻刻都要牢记这个事情。”
“如果遇到不对劲儿，就用这个匕首杀人，其中你按着这个按钮，还有小的飞针，上面有毒。”
“好。”她收下了。
应当是谢书珩准备了许久的东西。
自然会好好地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