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彻底没了理智，看着也没有脑子了。
姜知云自嘲般说道：“所以娘，就因为我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和长姐都不理我了吗？”
赵桂芬道：“你怎好意思同你长姐比？她那么优秀，那么厉害。你就像是一个鹌鹑，只会让我丢脸。”
“我巴不得当年你早点死。”
“生你的时候我难产，我差点以为自己活不下去了。知道你是一个女孩的时候我多想把你掐死，你知道吗？”
这些伤害虽然一直都存在，但是亲耳听见自己的母亲如此说自己，也还是第一次。
她的心，还是痛的。
上辈子纠结自己做错了什么，才不让母亲喜欢。
如今才知道，刚出生就遭受到她的厌恶了，也是好笑……
姜知云站立有些困难，有点撑不住身体。
但也还是强撑着站那。
姜知晚抱着手：
“母亲那边就别说了，你这婚事不也是我们施舍的？我想嫁给许家就许家，不想嫁给谢家也行，爹娘都会给我做主的。但是你呢？只能挑我不要的。”
“云娘，你怎的这般悲哀啊！”姜知晚说这些话都要笑出声来了。
而后继续道：
“其实，云娘你若是别那么蠢，把谢家的钱都给我们，那谢家的主母又是一个傻的，谢书珩不管内务。你把钱全给我们，家中兴许会照看你，虽然我不喜欢你这个妹妹。”
“但是作为长姐，该有的照看还是会有的。”
姜知晚十分高傲，道：“不过，你虽然蠢，但也来得及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