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云长得好看,突然就没有那么气了。有些好奇道:“姜氏你如何说?”
“臣妇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什么都没有做就被刻意放上了这么大的罪名。”她眼睛忽闪忽闪的,看上去十分天真,“我就是来汴京城做生意。我家郎君已经收复了西北,想要来汴京述职,这不是皇上您先前就交代过的吗?”
“为何这西北拿下来,那败将萧宿已经在皇城,而我郎君保护百姓,反而被锁在外面呢?”
“他就是要回到汴京述职而已,怎么一个个说得这么可怕?”
姜知云看着户部侍郎宋韵,本来看上去天真的面容=突然就变得犀利起来!
“宋韵大人,说话做事,可是要讲究道理和证据!你说的这些,我和我夫君都应该诛九族了。但是我还站在这里,我甚至还能陈述冤屈。皇上并未责罚,我家郎君为国效力!从西南的大将军,到西北的骠骑大将军。为了皇上守卫边疆,我想皇上不至于这么绝情的吧?!”
“御史台这么多人看着,三司会省也说不过去。我也不明白,我们家做错了什么,不过就是保护百姓就要被骂吗?”
姜知云这样一说,宋韵一下子语塞,感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
“我不过就是说了你们家的苗头,现在就开始按压着我话语中的漏洞,说个不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