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跟自己的父母和爷爷和奶奶相认了。”
他又拿出卫星电话,调出通讯录,打出了一个视频电话:“我和关鲤认识,我们在一起工作过。”
电话接通的瞬间,关鲤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她刚值完夜班,眼底带着青黑,鬓角的碎发沾着汗,看见镜头里的人时,手里的保温杯“哐当”掉在桌上,热水溅在鞋子上都没察觉。
看着视频里的人,她开口了:“爸……”关鲤的声音劈了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屏幕上,“您鬓角的白头发……怎么这么多了?”
关振山的手抖得握不住电话,指腹在屏幕上反复摩挲女儿的脸,仿佛要透过电波摸到那真实的轮廓:“小鲤……你眼角的痣还在……小时候总说丑,要我给你抠掉……”
蓝芷凑过来,声音哽咽得像被砂纸磨过:“妈妈给你织的毛衣,你还留着吗?
那年临走前,刚织到袖子……”
阁楼另一头的木屋里,王晶晶正对着屏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王可夫举着电话的手不停颤抖,妻子李艳梅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想碰碰女儿脸上的疤——那是小时候碰的。
“晶晶,你爸种的那盆薄荷,还在窗台上吗?”
李艳梅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总说等你回家,给你泡薄荷茶治头疼……”
朱飞扬和李清风悄悄退到院子里,晨露打湿了裤脚,带着麦田的清苦气息。
李清风点了支烟,火光在他指间明灭:“师兄,要不是你算准杨远会先封锁主干道,咱们走不了那条废弃铁路。”
他想起撤离时,朱飞扬蹲在地图前圈出的路线,连哪段铁轨有松动的螺丝都标得清清楚楚。
朱飞扬望着天边掠过的侦察机,机翼反射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这才刚开始。”
他碾灭烟蒂,指节在战术手环上轻触,全息投影弹出周边地形图,密密麻麻的红点标注着鹰军的岗哨,“鹰国军方的卫星每七分钟扫过这片区域,他们在等我们动——只要咱们离开农庄,就会被盯上。”
远处传来牧羊犬的吠声,老牧羊人正赶着羊群经过栅栏。
李清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羊群里混着几只戴电子项圈的公羊——那是英鹰军的移动监测器。
“那怎么办?”
“得给他们找点事做。”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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