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身上去,抱住徐允昌的头。
另一名护工从后背抱住徐允昌的双肩。
然而,徐允昌明明八十多岁的人了,忽然间力气莫名的变大了,整个人开始挣扎,如同不想被锁住似的。
徐世明的助理看这情况也只好上炕去按住徐允昌的腿。
紧跟着徐世明也上炕了,去按徐世昌的腰部,他也怕了,正如陆明远所说,不多找两个人来按不住老爷子,果然朝这个方向发展了。
徐允昌的身体像一条被钉在地上的蛇,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扭曲挣扎,好像他不是在抗拒几个人,而是在抗拒某种看不见的正在吞噬他的力量。
同时还发出了一种奇特的嘶吼声和嚎叫声。
“孟专家,怎么办啊?”徐世明急问。
孟逸林还没从慌乱中缓过神来,嘴巴张了张,再次举起第七根针,靠向徐允昌。
就在这时,徐允昌的一条腿从助理的压制下挣脱了,那条枯瘦的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狠狠地踹在了孟逸林的胸口上。
孟逸林从炕上飞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满脸懵逼状。
徐世明看到这一幕,不担心六十多岁的孟逸林会不会受伤,反倒想上去补一脚。
麻痹的,让陆明远说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