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给我打电话的事,还问你把钱藏哪了。”
“你是不是被人催眠了?”郭宝康想到了这种可能。
徐敏啊了一声,她知道催眠这种事,但是,她一直以为只是电视里的剧情,难道世上真有催眠术?
“那人是不是陆明远?”郭宝康又问。
他想起陆明远的医术和针术,在大雾山把一个韩国老中医都给赢了,绝不一般,不知道他是不是会催眠。
徐敏摇头:“我不认识陆明远。”
郭宝康想了想道:“以后一定要小心,不能单独和陌生人在一起。”
徐敏嗯了一声道:“我记得你说过你把钱分成了三批存放,我只知道两个地方,杨婶那里和保龄球馆,第三处在哪呀?”
郭宝康的手停滞了,道:“第三处你别问了,我已经处理妥当了,就当没有这回事吧。”
徐敏忽然明白过来,道:“对对对,你还是别告诉我了,我知道的越少越好。”
徐敏本来也不想操心钱的事,事到如今,也只能按照郭宝康的计划来了,至于以后,她也不敢想,过一天算一天吧,等儿子考上大学,再做打算。
徐敏眼睛一亮,翻身又道:“对了,你说,如果儿子考上了大学去外地念书,我也不工作了,我也离开盛阳,到时候咱俩都去偏僻的地方,是不是就能一起生活了?”
郭宝康看着地面发了一会呆,道:“再说吧。”
郭宝康继续干活,先是简单的做了个地坑,将装钱皮包放在里面,另外给徐敏拿出五万先用着。
洗完手,又钻进了被窝。
不知是郭宝康身体真的变强了,还是时间久了,存货较多,这一晚郭宝康找回了年轻的感觉,比他结婚的那天还要疯狂。
可以说,这是他记忆中最男人的一夜,但也将是最后一夜了。
第二天一早,夫妻二人睡到了自然醒。
徐敏娇嗔的打了下郭宝康,道:“讨厌,弄的我都下不了地了。”
郭宝康嘿嘿笑了,道:“赶紧给儿子打个电话,我听听他的声音。”
徐敏按下免提键,拨出儿子的小灵通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徐敏怔了怔,看眼时间,早上七点半,连忙打到家里的座机上。
电话持续响着,许久,依然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