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花生米。
你知道吗?这不是最神奇的,最神奇的是,我看他切开继父的喉咙时,我以为我继父会跟小鸡一样往外喷血,结果,一滴血都没出。
那个法医还说,如果早到十分钟,他能救活我继父,我就瞪他,心说干嘛要救活这种人啊。
后来,我决定,我不当医生,不治病救人,因为救的人可能是坏人,所以我要当法医,我要去解开死亡之谜,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邱丽洁断断续续的讲着,边海生的血也断断续续的流干了。
“好了,下一刀该你了。”邱丽洁将手术刀递给了邹林。
邹林本能的去接手术刀,在接触刀柄的那一刻,又连忙收回了手。
“该我,干什么?”邹林紧张的问。
“报仇啊。”邱丽洁道。
“他都死了,我还报什么仇?”
“他睡了你媳妇,你不该阉了他吗,这才叫报仇。”
“...”
邹林再次不可思议的看着邱丽洁,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废物玩意!”
邱丽洁随口骂了一句,却说不清骂的是谁,是在骂邹林,还是在骂那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