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随后,申保国就进了卧室,不见廖国清。
廖国清只好在楼下坐着,申玉华去二楼求申保国,
好久陈雪莹才给开了门,也是太心疼申玉华了。
申玉华进了卧室就跪在了地上,放声哭喊着。
“您不能不管国清啊!他是一时糊涂,可他这么做不是为了他自己啊!他也是为了小辉,为了您的外孙子啊!”
申玉华向前膝行两步,抓住父亲的衣角,膝盖传来的刺痛远不及心中的绝望,哭声嘶哑,精心打理的头发已经散乱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
一向精致的人,此时也顾不上是否狼狈了。
申保国坐在沙发上,目不斜视,纹丝不动,像一尊风化的石雕。
“爸,小辉的情况你也不能不管啊,你也知道从小他的性格就很敏感,很在乎别人的目光,可是,他毕竟是残疾人啊,只有一只手,只能用钱来换取别人的尊重,那边的华人圈子很势利眼的,靠我和国清那点工资,他根本无法生活的,国清他是走了歪路,可他一颗心全扑在孩子身上了!他就想让孩子,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活得有尊严一点,爸,那也是您的血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