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园长椅上坐下,虽然温度很暖,内心却是很凉。
“海涛哥,”廖海歌侧过身,声音依然有些颤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到底是谁要害我爸?”
廖海涛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远处沉沉的黑暗,像是陷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
“海歌,你还记得我爸爸的事吗?”
“记的不多,说是和谁偷情了,被人家的男人给杀了。”
“是啊,我爸和人偷情,搞破鞋,”廖海涛苦笑了一声,“我爸不是好色的人,自从我妈妈过世后,他一直没娶,不是没钱,那时候我爸爸给人家修鞋修自行车都很赚钱的,我记得隔壁的吴婶给我爸介绍了一个寡妇,那寡妇长的还挺漂亮的,我爸都没同意。
而跟他搞破鞋的女的,是我们胡同的聋哑人,长的也不好看,她丈夫也是聋哑人,我爸很热心肠,经常帮助那两口子,我不信我爸是看上人家媳妇了。
结果那天晚上,我爸就睡在人家了,那家男人是卖猪肉的,回到家就和我爸打起来了,最后拿着剔骨刀给我爸扎死了。
这是警方的说法,可是,那天晚上我爸很晚没回家,我出来找我爸的时候,我见到那个男的了,我看到他在路边哭,我问他怎么了,他用一种近乎绝望和疯狂的眼神瞪着我,用手语拼命地比划,骂我,他根本就不像个杀人犯,后来他就被抓了,说是杀死了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