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他眼瞳震颤，亲眼看着自己的手臂碎裂、躯壳剥落、神魂崩塌。
随后，时间禁锢解除。
夜阙魔尊躺在地上，身躯残破，血雾从体内溢出。
他艰难抬头，怔怔望着那袭白衣。
“你明明与我一样，根基都是准帝之极，为何……实力能胜我如此之多？”
姜道玄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了句：
“同是五劫，仍有高低之分。”
对方又怎能知晓，若非天地不允，在五劫便是至高的情况下，他又岂能只是五劫？
夜阙魔尊睁大双眼，神色恍惚。
“原来……如此。”
“自以为已见最高的天……”
“如今看来，不过是井底之蛙，抬头望月罢了。”
他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苦涩。
“在外界……都是如你这般的人物么？”
姜道玄没有回答。
夜阙魔尊喉咙微动，似想再说什么，
但身躯已崩裂至极点。
咔嚓——
破碎声不断响起。
然而，就在身躯快要彻底碎开的瞬间，异变突生——
轰！！！
一股恐怖无比的力量从夜阙魔尊体内暴涌而出！
姜道玄目光微凝，脚下星光生涟，使得整个独立时空都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下一刻。
嘭——
一声闷响。
这片被姜道玄以时空之力隔绝的独立空间竟不堪重负，层层破碎，化为虚无。
而所有人都于瞬息间回到了之前的战场。
此刻，所有人都惊奇发现，夜阙魔尊身上那不断蔓延的裂痕竟停止了。
不光如此！
仅是瞬息间，那裂痕中流动的血光竟开始倒卷！
肉身迅速复原。
骨骼重生，血脉回涌！
夜阙魔尊怔怔低头，只见胸膛处有神光浮现，继而投射而出，于眼前化作一道虚幻身影。
那是一位皮肤灰白，双眸似血的高大男子。
其头戴黑金冕冠，身披血曜长袍。
气息如渊似狱，令天地沉寂！
“玄狱大人......？”
夜阙魔尊身躯一颤，忍不住开口。
玄狱魔帝！
负责入侵天墟界域的三位最高统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