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登州水军,像蚂蚁搬家一样开始搬运物资的时候,远在京城的黑芝麻汤圆正在和李善长、刘伯温等一众朝堂上的大佬们发呆。
主要是杨思义交上来的一份奏本——仅洪武八年上半年的商税,就已经足够覆盖整个洪武八年的支出!
换句话说就是,朱皇帝和朝堂上的大佬们原本是照着花九十块钱,收一百二十文的税来做的规划,现在的局面就已经变成了九十块钱还没花了,商税却先收回来一百五,严重超额了!
身为执掌国库的扛把子,杨思义整个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这么多年了,咱们大明的国库,什么时候打过如此富裕的仗?”
“不对,应该说历朝历代都算上,谁家国库有咱们大明的丰富?”
别看文景之治说什么串钱的绳子都烂掉,也别看什么大唐号称“小邑犹有万家室”,终究也比不过咱们大明朝的国库有钱!
嗨呀,我杨某人憋憋屈屈地当了七年的户部尚书,终于在第八年的时候感觉这个国库尚书当得爽!
瞧着杨思义那副不值钱的样子,陈墨忍不住狠狠地动心了。
国库有钱了,就意味着户部可以拿出更多的钱来修铁路。
现任礼部尚书的薛祥也同样狠狠地动心了。
国库有钱了,老夫岂不是可以多建几所社学?
想到这儿,薛祥当即便扭头看向杨思义,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便听陈墨满脸堆笑地说道:“杨部堂,本官恭喜你发财了呀,晚上我请客,咱们归云楼里不醉不归?”
薛祥顿时大怒。
竟然还有人敢抢在老夫前面?
薛祥恶狠狠地瞪了陈墨一眼,沉声道:“老杨啊,陈墨那边是宴无好宴,但是老夫家里可是有几瓶好酒,你惦记了这么多年,不如今天晚上小酌一番?”
陈墨黑着一张臭脸望向薛祥,说道:“我说薛部堂,就算要抢着请客,那也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吧?”
薛祥立即反唇相讥:“你陈墨请客,能是什么好请?”
“别人不知道你陈墨是个什么玩意儿,在场的这么多人,难道也不晓得?”
“别装得你有多好一样。”
“你就跟杨……嗯咳,跟驸马爷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
陈墨也怒了——你他娘的骂人就骂人,你拿我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