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矣。
前者博一个未知，后者安于享乐。
两种心态，两种截然不同的最终归宿。
“我本逆命而生，如何知天命不可违？！”
顾清歌清冷的语气中，透露着着七分笃定，还有三分唯己妄尊。
纵使行那蝼蚁窥青天，蜉蝣撼大树之举，亦无畏。
誓要揽天阙，遨九霄，伐举世之逆乱，定无双于宇内。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为罪。”
“既知不可为而抗之，是为勇！”
“两者合而为之，两者皆可抛之，是为雄姿孤勇！”
刹那间，顾清歌眼中金光璀璨，如芒焰灼天，激浪千层越，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直接飙升拉满。
连带渲染的气场，也极度迫寒。
非境界之高低，非身份背景之倚仗。
一切，皆为其独特的人格魅力所绽放。
下一秒，驼魔狮直接开口无情地打断了顾清歌那仿佛沐浴在璀璨金黄的圣光之中的无形装逼场景。
“行了，别耍帅了。”
“回归正题。”
“这群人如此兴师动众，用不计其数的生灵凝聚的生命精华填充血核，为了怕不仅仅是引动法阵，令天魔古战场从一片失落之地回归三千洲。”
“哦？那他们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或许……算了，现在说了，你也接触不到。”
“等到你实力褪去凡俗，破茧成蝶，经龙蛇之变，迈入灵境之后，自会知晓一切答案。”
“现在嘛，知晓再多，也无用。”
在血色祭坛中转悠了半晌，这一老一少终于抵达到了血色祭坛的核心。
“龙尸，凤骸，不化骨。”驼魔狮的声音再次响起。
“三者勾连，构化成势，以封门法阵起基炉，依我看，疑为血衣教的手笔。”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这个时候，优势，就得到了充分的展现。
哪怕驼魔狮没有任何战力，单就拎出来这份见识，也足以秒杀九成九的“死物”系统。
至于剩下那百分之一，则是怕对方骄傲，可以省下的。
“我们现在去夺血核？”顾清歌按耐不住。
同时，他心中很清楚，既然其中涉及惊天之谋，那各方的算计绝不会少。
因此，这种情况下，只有趁乱浑水摸鱼，才能掠取好处。
一味莽冲蛮撞，最终必然下场凄惨。
但闯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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