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普猛然醒悟:“你的意思是?”
吐蕃副相点头:“除了摆在明面上的人,她必定还布了暗棋。”
“副相这是何意?难道是说我底下的人办事不力?”先前说话的那名大臣却不乐意了,“刘绰不过一小小女子。在唐国境内,那是有夫家和娘家的助力,才博了个贤名。河西道是我们地盘。她那琉璃坊,就是把运货的商队也全算上,能有多少人?我看,他们本就只是来赚钱的,根本没打算做什么手脚!”
“你!”吐蕃副相气道。
“不用吵了!”赞普冷哼一声:“传令下去,继续监视榷场动向,但不必过度反应。我倒要看看,刘绰能玩出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