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下来,老百姓自然会买官盐。私盐没了市场,那些盐贩子自然就散了。既然法不责众,不好大开杀戒,那咱们就兵不血刃地解决私盐问题。”
“娘子可知道,这个想法,从户部到盐铁使司,多少人想过,多少人试过,最后都无功而返?”
“因为他们想的都是怎么降低成本,而不是换一种方式制盐。”刘绰转过身,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映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二郎,如果我说,我能做出比现在细三倍的盐,你信不信?”
李德裕怔住了。
细三倍的盐。
现在市面上的盐,粗粝发黄,带着苦味,贵族人家用之前还要先研磨。若是真有更细更白的盐……
他看着月光下的女人,她眉眼间带着一种他见过很多次的神情——每次她要做一件旁人觉得不可能的事时,都是这副模样。
他自然是信的。他的妻子可是能在夏日制出冰来的清凉仙子。
“需要我做什么?”他问。
刘绰笑了。
“先不用。”她走回榻边坐下,“这件事,我还得好好想想。等我有了眉目,再告诉你。”
李德裕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每个人都有不愿意与人分享的秘密,夫妻之间也是如此。
“好。”他握住她的手,“那为夫就等着娘子的好消息。”